熵增之叹:薛定谔的迷惘

熵增之叹:薛定谔的迷惘

我试着将执念剥离,任凭那抹纯粹的镨绿在记忆里氧化褪色;
我试着将坐标抹去,不再仰望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灯塔;
我试着让自我坠入迷惘,看信仰在现实的引力场中寸寸坍缩。
直到世俗的筹码真切地横亘在眼前,
直到生存的重量压碎了乌托邦的穹顶,
我茫然四顾——
这人间的路,究竟延伸向何方?
为何越是极尽目力地追寻,真理的轮廓就愈发模糊?
为何随着认知的不断坍缩,换来的却是意义的宏大虚无?
我们穿梭于一场场经历,却如同发生退相干的量子,
在周遭的噪声与扰动中,无可挽回地走向消散。
万物皆臣服于热力学第二定律,
在不可逆的时间之矢上,万物注定跌入混沌的深渊。
面对这绝对的、宿命般的熵增,
所谓的未来,又该如何在无序中重塑?
我曾渴望立于万仞孤崖,以观测者的绝对视角,将宇宙的拓扑一览无余;
我曾渴望没入生死的修罗场,以血与肉的战栗,击穿存在的虚妄之界;
我甚至渴望跃出银河的悬臂,重置时间的指针,睥睨星辰的聚散生灭。
然而,薛定谔的方程早已写下判词,
物理的铁律,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框定了肉身的极限。
在这冰冷、精密、毫无悲悯的自然科学之中,
在这浩瀚无垠的希尔伯特空间里,
我这具由星尘偶然拼凑的渺小躯壳,
究竟该在哪一个坐标,安放我的灵魂?

人生尽之于文学 -读书摘要【待更新】

《人生》-路遥

《冷砚凉心》-陈思瑶老师

《收敛于无穷,不知西东》-竞赛教练周逸飞

  • 她与我一般年纪,一样年轻,十六岁的初秋。
  • 我走近马雨洛,她身高只齐我的唇,却显得亭亭玉立。阳光倾泻,描出她线条柔和的脸与肩,的确很美,也很耀眼,身后站台广告窗里的女星,都显得黯然失色。
  • 我高中有两大目标,其一就是率领星屿,夺取全市高中足球联赛冠军,这个冠军还算容易,另一个比较难——中国数学奥林匹克金牌。
  • 我不认可“木桶理论”。一是有些短板无法弥补,需要扬长避短,可以把木桶斜过来,就能多装一点水;二是如果一根木头够长够好,就不会用来做木桶,而会成为栋梁。
  • 数学是我的长木板,但依然太短,还困在高考这个破木桶里。
  •  梦就像小说,不会面面俱到,只有一颦一笑,可我却觉得栩栩如生,确有其人。我常梦见自己在梦中无法醒来,用尽办法也难以自拔,最后得找个悬崖,一跃而下,失重才会寻回自我。我站在悬崖边缘俯瞰,云雾漫漫,如临仙境。突然有人推我,我赶紧跑,可那人一直紧跟,如影随形,像纠缠的宿命。
  • 人们总是喜欢无知,把无知称为纯洁,可白纸并不纯洁,因为可以乱涂乱写,出淤泥而不染的莲才有资格叫纯洁。
  • 因为,一个孤立的力学系统经过足够长的时间,总可以恢复到初始状态附近。也就是说,如果永生不死,我可以看见宇宙的初始。这就是庞加莱重现,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轮回。
  • 我知道轨迹的种类有限,终有重复的一天,但我想在此之前,寻遍所有的解。像尘埃落定,像蜗牛爬出了枯井,像蝴蝶栖息枝头,收起翩翩的双翼。我长叹了一声,我想:马雨洛,如果早点遇到你,我就不会算错小蜗牛,二年级的奥数考试就是唯一的满分了。
  • 我看向马雨洛,想象她五十岁的样子,想不出来,她站在清晨的阳光下,像永远不会老去。……早晨七点的太阳,像我一样光芒万丈。山下田野绵绵,一直延伸到天际线。
  • 上完课,人去楼空,我背着书包,拿起黑板擦,抹去黑板上的内容。我擦得很慢,不是为了干净,而是觉得老师写这么久,一挥就没了有点可惜。很多东西难以建立毁掉容易,比如我的抽屉。……我回过神,看着黑板,理解了,就擦去。
  • 可我又不想骗自己,这世上并没有破镜重圆,也没有十全十美,悲剧才是上上之选。我固执地喜欢死去的少年,喜欢一意孤行,喜欢易碎的,年轻的心。我做题累了趴在桌子上休息,不再朝着马雨洛莎看,而是对着窗户,我在看玻璃中马雨洛的倒影,虚幻飘渺,若即若离,都说镜中花水中月,你可曾想我看过玻璃人
  • 在我很小的时候,在我知道他的外表可以毁去我的内在的时候,他就被我永远封印在了镜子里。
  • 我不会告诉猴子,我从没指望白月能对他青睐有加,我只想为他保留一个梦想,等他登上山顶,自然会发现一切都说浮云。
  • 学生会选举结果公布,马雨洛如愿以偿,林曦有些失望,她本来想当文艺部长,但是输给了白月。我对这些事毫无兴趣,还是继续准备预赛。很多时候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题目,其实答案如此简单。
  • 我要创造历史,我要成为星屿中学校史上独一个,高二的省一等奖。我梦想,我应当,我必将。
  • 她的眼里万籁俱寂,我哑巴了,我的心塌陷了,垮掉了,我不明白。我感觉看题,数学的大厦在我心里拔地而起,体系完备,坚不可摧。

智者乐水

最是残星动人心

《林海》老舍

题倏镨炜域既域记1

德国达姆施塔特大学的研究人员成功将光“困”在镨晶体中长达60秒,该技术是实现并提高量子通信技术的关键一步。

时间与生命

微弱的昆虫,生命如梦,
在短暂中闪耀,过客的身影。
夙夜奔波,只为传承繁衍,
生命之旅,如一首婉转的诗篇。
彗星划破宇宙的使命,
终完毕,灵魂归宁静的深谷。
昆虫,只待变异与自然之力,
而人类,则因知识与科技翱翔。
十年时光如风,飘渺不定,
是青春的芬芳还是昆虫的一生?
氢氧间,岁月自燃浮光,
铯原子在舞动亿亿次的奇迹。
十年,如诗篇的回旋,
知识之舟驶向命途的彼岸。
或许,世间只是转瞬之间,
在闵可夫斯基的时空里徜徉。
我或许难以负担十年的沉重,
但也许,那只是我内心的幻觉。

铯和金

铯与金都有炜煜的金黄,
铯锋芒毕露,
而金不矜不伐,
纵有一日,具失其光,
铯便销声匿迹,
金而重返荣光!

小小的镨, 
千千万万种作用, 
那亲切的金属光泽, 
氤氲出点点诱人的翠绿。
 物理老师却说: 
墨绿色的镨融不进血红色的霞。

感悟二则

我喜欢昨天的夕阳,也喜欢昨天的你,但我更喜欢昨天的自己。

昨天

宇宙的尽头是物理,人生的尽头是文学,而一切的尽头是哲学。

尽头